众人还没回过味儿来,郑然然已经摘了手套在一旁的水盆里净了手。
她今日没有剖尸,并不是因为周广池频频阻拦,而是因为周宜死的时候就在一品楼里,剖尸的价值并不大。
“这具尸体能够给我们的应该就这些了,剩下的,看大人们的了。”
纪棠冲着她点了点头,又一边吩咐陈酌:“陈大人,派几个衙差将这间屋子守起来,确保周公子的尸体万无一失。”
陈酌应下,纪棠便又去看周广池,他笑:“周大人要看戏么,不如一起下楼看看去?”
周广池夫妇才又面面相觑了会儿,最终跟着纪棠等人下了楼。
楼下,关绍将人守的很好,今日死的人是周广池的庶子,即便是家世再显赫的富家子弟也生了畏惧,并没有像在翠微楼时一般拍拍屁股走人。
楼下置了把椅子,纪棠在椅子上坐了,并没有管周广池夫妇。
他笑笑,手里端了一盏热茶,茶香袅袅,遮了一品楼里原本的酒菜香。
郑然然离他近,能闻得出来这是有名的双井绿,果然什么人喝什么茶,便也只有纪棠这般温润如玉的公子和这样一盏名贵茶水才不会显得别扭。
一品楼外,是深沉夜色配明晃晃的月色,一品楼内,是公子如玉啜一杯香茗。
良久,纪棠搁下了茶盏,笑着打量屋里的众人。
人人撑到广平府尹有一张能说会道惯会蛊惑人心的嘴,这些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只见他嘴角凝着的笑意似月光下温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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