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郑然然的声音传过来:“邓宏明的血都几乎流干了,这具尸体其实很好验,他的胃也很干净,不像是吃了什么东西中了毒的样子。”
江玠微微一声沉吟,“咱们昨夜离去的时候那邓宏明的身体还很虚弱,要是凶手趁着这空儿去行凶,倒也不需要下迷药的。”
郑然然点点头,她不善于揣摩罪犯的心里,这些事情江玠会比自己更有把握。
那边上的仵作还愣着,他自来也就是帮郑然然递了递镊子,并没帮上什么忙,郑然然有心教他些东西,便一边缝尸一边问:“前辈做仵作应该有些年头了吧?”
仵作连忙称是,目光却目不转睛的盯着郑然然那双缝尸的手,别人家的姑娘都是逢衣裳绣花,他还从没见过有女子的手是用来剖尸体缝尸体的。
却听她的声音还在耳边继续:“我解剖的这个形状是验尸时常用的手法:分别从左右耳后乳突垂直向下切至锁骨上缘,再向前内方切开至胸骨切迹处会合,其余胸腹部切口同直线切法。”
这番话说完,尸体也已经缝好了,一具白花花的躯体同来时一般横陈在众人面前,只有胸腹处多了一道疤痕。
郑然然已经摘了手套起身,却是吩咐那两个杵着不动的衙役:“吩咐家里人来将尸体领回去吧,这句尸体已经没有更多的线索了。”
那两个衙役愣愣地点了点头,心道今儿真真是开了眼,女子剖尸验尸,说出去谁信?
一番折腾天色已近正午,郑然然回屋沐浴过后才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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