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长七尺有余,年龄在二十二岁到二十五岁之间,身上有多处生前伤,腿骨有断裂未好,但皆可坐实是在牢狱中所受的旧伤。”
她顿了顿,将目光落在邓宏明的手腕上:“除此之外,唯右手手腕处有割裂伤,伤口与床榻下掉落的短刀相吻合。”
郑然然弯腰将地上落着的一柄沾满血迹的刀往邓宏明手腕上的伤口处比对了一番,见没有什么差错才放了心,他的手腕的确是被这把刀割断的。
“死者无明显尸斑,这是全身的血液尽数流干了的缘故,但观其瞳孔,可推测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时辰。”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又在心里推测了一番,“也就是,今夜丑时左右。”
郑然然将手里的刀放下,顺便站直了身子,“其他情况现在还未可知,只能保证他手腕处的伤口是致命伤,至于在这之前人是昏着的还是醒着的,有没有被迷晕的痕迹,还需要进一步剖尸,关头儿与陈酌大人都不在,人手不够,我需要县衙的仵作帮忙。”
江玠点头,放下手中纸笔,上面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尸格。
“好,我即刻吩咐王县令去办。”
仍是因为年节,永州县衙的仵作早就回家休沐去了,好在家就在永州城里,听了王县令的吩咐不消两刻钟就赶了过来。
郑然然已经吩咐了衙役将邓宏明的尸体抬到义庄去,在那里验尸会方便的多。
县衙仵作赶到的时候,只见义庄里头一名少女正蹲在炭盆前头挑选验尸的工具,她身后是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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