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尘世相悖,不曾沾染半丝尘埃。
郑然然瞧着纪棠在桌案前提笔批改公文,一时间联想到了方才在一品楼喝的那盅醉人的月酒,的确像极了月光下温的一壶清酒喂。
郑然然笑了笑,问纪棠:“纪大人,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纪棠手上的笔一停,噙着温和的笑意抬头看江玠与郑然然,他笑笑,“姑母家虽好,却也有些愁人事儿,我不胜其烦,还是回广平府看看卷宗来的清净。”
郑然然听不懂他所说的“不胜其烦”之事,但江玠却懂,且破天荒的把事情说给了郑然然听。
“你不必觉得惊奇,咱们纪大人早过弱冠之年,却是先立业而未成家,大人的长辈操心些也是有的。”
“噗——”
郑然然咧嘴笑了笑,这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眼前纪棠的一张温润如玉的脸竟黑了几分。
他大约没有想到自己的事情会被江玠捅出来,却也庆幸他只是想要说给郑然然听,郑然然是信得过的,不会把他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在外宣扬。
又大约是觉得今夜氛围不错,纪棠干脆顺着这话题往下,真是拿自己来打趣了,“郑小姐可是不知道,我那姑母一见了我便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又要尊着敬着她是长辈不敢反驳,那滋味,可真是难受的紧。”
郑然然见纪棠不恼,反而同他们一起说笑,心中不由地又开怀了几分,“我知道我知道,催婚这种事情,想想真是让人觉得头疼。”
广平府此时冷清,却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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