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割断了所有的联系,只是出人意料的平静。
所有人都渐渐明白:李洵之父为了保住自己家族满门荣耀,不惜舍弃了自己养育多年的嫡子,宁愿让次子或是庶子乘袭,也不肯为了李洵的性命而冒一点点的风险。
话虽如此说,这兴盛猖獗了多年的男爵府还是因此时沉寂了下去,多年来的钟鸣鼎食之家因此事变的畏首畏尾。而这起令整个汴京城人心惶惶近一月之久的连环杀人案,却也在无形之中撼动了权贵的地位。
又或者说,是纪棠、江玠与郑然然等人,扯动了原本看起来不可动摇的权贵之家。
纪棠走了几趟宰相府,期盼能够保下郑然然的性命,顺便洗刷她罪臣之女的身份,数次都被林丙光拒之门外。
郑原生前得罪的人是林丙光,此事除非他点头放人,不然单单去求圣上帮忙是不得的,相反,还会将圣上扯入更深一层的泥潭之中。
郑然然昏睡不醒已有数日,这期间刘荣进的人到广平府上要过人,当日江玠把郑然然从汴京府里带出来是因为带了查案的圣旨,如今案情已经明了,刘荣进睚眦必报之人,行起事来便再没了忌惮。
如今郑原亡故,郑暮暮又下落不明,他心中记恨郑家,便想要尽快抓了郑然然去邀功,实则为了私怨。
纪棠以广平府府尹之位力保郑然然,不惜与刘荣进闹掰。
但即便如此,广平府也只能够护郑然然一时,她罪臣之女的身份未改,即便在挖心案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也依旧改不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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