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傻愣愣的答应了郑然然去勘验他们女儿的尸身,那妇人留在家中照看小儿,唐父引着纪棠等人往坟冢去。
一路上,怀里揣着的银锭子晃晃悠悠。
纪棠饶有兴致的看了郑然然一眼,低声笑道:“可真想不到,这世上还有郑小姐这般蛊惑人心的法子。”
江玠听着这话眸光亦沉了沉,不由地侧目去看郑然然。
纪棠最为圆滑世故,论起蛊惑人心之术当以他为最,本以为今日唐氏夫妇的思想工作该由他苦口婆心劝上一番,却没想到棘手的局面就这样被郑然然用一锭银子和挤出来的几滴眼泪化解了。
这女子还真是有些能耐。
郑然然听了纪棠的话只抬头一笑,但那笑意里却藏了两分心疼,纪棠和江玠正以为她是心疼唐氏一家人的苦难遭遇,却忽听她道:“纪大人,你们广平府报销不报销?”
纪棠被她说的愣了一瞬,下意识就问:“报销什么?”
郑然然伸手暗暗指了指走在几人身前领路的唐父,咬牙道:“银子啊!”
江玠在旁听着皱了皱眉,“那是你同情人家送的银子,干广平府什么干系。”
郑然然一听这话是不给她报银子,一张俏脸登时就黑了下来,满脸写着抗议,且用身体附和了表情在江玠面前连蹦带跳。
“别啊江校卿,我这不也是为了查案么,这不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么,哎呀我家中遭难,身上统共就这十两银子了。”
不知是郑然然动静太大,还是话中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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