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恩人呢。”
这话一出,江玠和李洵的表情都微微一变,一人欣慰了两分,另一人却阴沉了两分。
李洵依旧巴住这个话题不肯松口,“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救你,是不是他不安好心,我与父亲正在商议,想着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救郑大人出来呢。”
郑然然的眸子眨了眨,不由地生出几分希望,“爵爷真有法子救我父亲和妹妹吗?”
李洵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深沉似水,“此地落难的不只有你们郑家,朝中弹劾林丙光的都没落着好果子吃,这事儿有林丙光亲自盯着呢,我父亲虽有爵位,却无实职,这事儿办起来啊,有些麻烦。”
郑然然闻言才刚高涨了些的情绪便又低沉了些,朝政上的事她不大懂,但郑原是同他讲过宰相林丙光的,看样子是个狠角色。
李洵说了这么多,还是救不出郑原。
江玠将郑然然的失落看在眼底,心头竟忍不住微微一动,声音略略收了两分冷意,“好了,说正事吧。”
郑然然回神,冲着江玠点了点头,她没有从前正主的记忆,不知道这李洵与那郑大小姐有怎样深厚的交情,因此在她看来李洵不过就是在翠微楼里又过一面之缘的富家子弟,找不出别的情谊。
此行既然是为了查案,李洵又有着重大嫌疑,那便还是要听江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