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胡子,问纪棠:“大人,这位姑娘是?”
纪棠沉吟一声,像众人解释:“是一位有验尸才干的姑娘。”
郑然然如今是戴罪之家没落了的女儿,江玠是借着查案的圣旨将人从大牢里借出来的,她的身份若是说的太明白恐怕要多惹口舌,是以纪棠只说了这么一句。
熟知不过是这一句话,就已经让这帮上了年纪的文书们咂舌不已。
“姑娘莫非出身仵作之家?”
郑然然摇头:“不是。”
“那,姑娘家中可是有人在衙门当差?”
郑然然又摇头:“也不是。”
“那,姑娘莫非是……”
纪棠眉头一皱,发觉郑然然心思单纯,并不能由着这些人一直问下去,便出声打断。
“好了,郑姑娘天赋异禀,今日我与江校卿请她来,是为验尸的。”
那文官摊了摊手:“可大人,咱们广平府也有仵作啊。”
后半句话他没说出口,这么一个小姑娘,年纪跟他的孙女儿差不多大,真能验尸不成?
江玠和纪棠尚且未答,郑然然却有了话说。
少女眨眨眼睛,确有几分天真:“你们广平府的仵作,也会剖尸吗?”
郑然然这话本是诚心发问,她虽然大包大揽了剖尸的活儿,可这双纤纤玉手毕竟没有沾过血腥,若是有个会剖尸的仵作来帮帮忙可就再好不过了。
可也不过就是这一句话,让那些文官的脸色都变了变。
他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