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原这才点了点头,道:“夫人说的是,这次的事,是该罚。那你且说说,该怎么罚。”
“得动家法,不然她不知道厉害。”
郑原“啧”了一声:“这……太重了吧,罚跪面壁足以了。”
二夫人捏了捏被角躺到床上,背过身子不再理郑原:“面壁?哪次不是跳了窗户掀了瓦,老爷您要是舍不得,明儿我去打。”
令人欣慰的是,次日一早,雪便停了。
偶尔有一阵寒风卷起屋檐上、地面上的雪花,诉说着昨夜的一场声势浩荡。
郑然然特意起了个大早,去主院给父亲和二夫人请安。
上辈子是个南方人,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一夜功夫没过了脚踝,她脚上蹬着双小皮靴,身上披着云红大氅,却仍是冻得发抖。
也不知道院里头扫雪那些小厮是怎么受得了的。
那些扫雪的小厮手上不敢停,眼睛却不住的往郑然然那双鹿皮小靴子上瞟。还有人抬头看看天色,虽然太阳没出来,可这时辰看不错啊,此刻的的确确还不到卯时,他们家大小姐,起床了?还穿好衣裳,往老爷夫人院儿去了?
脑子进水了。
郑家院院有雅名。
郑原与肖氏住的主院名叫冠云院,郑然然的院子名叫四宜轩,郑暮暮的却还要再雅致一些——兰思斋。
郑然然一路这么想着,觉得这名儿都好听,郑老爷是个会取名儿的,只是不知道这时候苏州园林有了没有,听着都是江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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