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下午在赌场我自报了名姓,你明知我是广平府江玠,专管查案,就万万不会在我还没走的时候动手。就算我不在,今儿郑公子也在。”江玠说着,抬眼瞥了一眼郑然然。
郑然然愣了愣,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又听江玠继续说:“众所周知,这郑公子最喜欢虞香姑娘,你要杀人,定然不会在郑公子的眼皮子底下动手,那岂不是自找死路?我今日问你的话,就是想听你说些实话,这样我也少费些功夫,早日查出凶手,我就能早日升官发财,你也能求个安稳,岂不是两相欢喜?”
老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手也不再颤抖了,而是点头如捣蒜,只顾道:“大人说的是,大人说的是,大人您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郑然然摸了摸下巴,古来问案,要么威逼,要么利诱,显然江玠走了利诱这条路子。
但他的手段却比旁人高明太多,先是看座对老鸨以示尊敬真诚,这些烟花地的人早就习惯了点头哈腰,很少有人把她们当人看,江玠第一招,先感化她。
第二招更高明,他清清楚楚慢条斯理的排除了老鸨的嫌疑,句句话都说在了她的心坎里,她就觉得这校卿大人实在是善解人意之人,令她放松了警惕。
最后一招放了条大鱼,老鸨最担心的就是虞香之死会不会牵扯到自己身上,她们这些人地位低微,事情若是闹大了得罪了什么贵人,莫说老鸨自己,整个翠微楼都不好过。江玠说的不是令她帮自己查案子,而是自己要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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