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那红帐束了,灯火悉数掌起,翠微楼的大堂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光亮。门口有衙差守着,柳客们都聚在了那翠微楼和赌场相连的工字连廊处,一群莺莺燕燕聚在大堂里私语。
一女子问:“哎,虞香死了,听说是自缢,你们说说,她这是为什么?”
另一名女子用绢帕掩了口鼻,面上竟有几分嫌弃,那声音也尖细,道:“这我可猜不出来,难不成是见不到她心里的公子爷,相思难耐?”
“她哪儿会相思啊,那狐媚子裙底下不知道收了多少男人。”
“这倒也是,那她是图个什么?”
“哎!听说郑然郑公子今儿下午来了,却破天荒地没点虞香,点的是琼欢,难不成,虞香觉得郑公子不要她了,她此生嫁入郑府无忘,就寻短见了?”
从前的郑然然惯会女扮男装,以至于汴京城里多数人不知道郑原家有长女,只道郑然是公子。
“我看啊,八成是这样!听说虞香昨儿晚上和王员外缠绵一夜,今早起来王员外险些出不了她的房门!”
“可你们说她这么有能耐,什么男人拢不住,怎么会为那郑公子寻短见呢。”
青楼女子不似闺阁女儿,她们在风尘里讨生活,自小养了一张会哄人的嘴,日日面对形形色色的男人,也磨出了些处变不惊的本事。
江玠就站在楼梯上看她们。
那位置,恰好能够将每个人的神色都收入眼底。
不屑、嫌弃、厌恶、痛快……唯独不见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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