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还是先处理旌德的问题,至于那个人,等我们把旌德送到炼药密室之后,我再尽量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救他一命吧。说来也很奇怪,他身上——锡纶,锡纶,你怎么又发呆了呢?”
闾丘齐云说着察觉到乌昭锡纶在盯着床上的那个人,他也没有多说什么,扭头朝那个人望去。
这一看,闾丘齐云也惊讶的呆住了。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他的右手缓缓的抬起来,手指着靠在床沿坐着的闾丘旌德。
微微张开的嘴巴,似乎想要开口说话。
“医者,他,他醒过来了——”
“锡纶,他好像是想开口说什么,年轻人耳朵的听力好使一些,你赶紧过去听一下他了些什么。”
乌昭锡纶不知所措的看着闾丘齐云。
“医者,您看他的手是不是在指着族长?难道他知道族长身上发生的事情缘由吗?”
“锡纶,你走上前问一下他到底想说什么。”
乌昭锡纶听到闾丘齐云这样说,他只好故作镇定的走到了床头边站住了。
他俯下身体,把脑袋慢慢凑近到那个人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