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纶,锡纶!”
闾丘齐云连着喊了两声都不见乌昭锡纶有反应,他扶起床沿站起身来走到乌昭锡纶的面前,伸出一只手在乌昭锡纶的头额轻轻拍打了一下。
“医,医者——”
乌昭锡纶回过神儿来,用手摸了摸被闾丘齐云拍打的额头位置,说话都变得有点口吃起来了。
“你小子发什么呆呢?你刚刚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话?只顾着满脑子想旌德的事情,也没有听清楚你说的什么。”
闾丘齐云说着扭头看了看旁边靠着床沿坐在地上的闾丘旌德。
“医者,族长他,他没事吧?”
“锡纶,听你说话的语气,你问这句话倒是让我觉得有点奇怪了。”
“奇怪?哪里奇怪了?医者,我是不是又说错了话呢?”
“你小子说话语气闪闪烁烁,而且你的脸色有点苍白,该不会是被刚才旌德发生的事情给吓到了吧?放心吧,我已经暂时让旌德处于一种昏迷的状态,他不会再做出一些伤害到自己,或者是伤害到其他人的行为了。”
“医者,您是说族长他还活着吗?唉,吓我一大跳啊,我还以为族长他——”
乌昭锡纶说着忽然停了口,没有继续往下说。
“锡纶,你这傻孩子,净说一些胡话!旌德他当然还活着了,我就纳闷儿,你怎么会以为旌德——”
闾丘齐云说到这里,他也立马收住了口。
虽然闾丘齐云没有把话说完,但是乌昭锡纶应该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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