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纶。
“族长,您刚才不是一直都想让我离开的吗?现在我自己提出来离开,您却又想让留下来,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离开,还是要留下来了。”
“当然是留下来了!别傻愣着,赶紧端着油灯给医者搭把手,从这一刻开始,我们三个人都要全神贯注的救人。”
闾丘旌德从一旁的桌子上端起一盏油灯递到了乌昭锡纶的面前,等待着他伸出双手接住它。
乌昭锡纶看了看闾丘旌德,又看了看闾丘齐云,似乎还在犹豫不决。
“锡纶,假如我能力有限无法挽救这个人一命的话,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难道你不想陪同在他的身边吗?”
闾丘齐云语重心长的说道。
乌昭锡纶听到闾丘齐云这番话,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立马接住了闾丘旌德递给自己的油灯,快步走到床头,心事重重的样子。
“族长,医者,有一件事情,我,我要跟二位坦白。”
闾丘旌德和闾丘齐云听到乌昭锡纶说话的语气很郑重,不免都在心里猜想着乌昭锡纶口中提到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锡纶,看你的样子,你要跟我们说的事情一定是很重要的吧?不过,再重要的事情都比不上救人,不如先让医者为这个人诊断伤势和处理伤口,至于你要说的事情,我们可以晚一点再谈论。”
闾丘旌德嘴巴上虽然如此说,但是心里面倒很想听一听乌昭锡纶要坦白的事情。
尽管乌昭锡纶对要坦白的事情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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