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青格,一只手打开了马车门。
辛泊走近之后,他看清楚了易河,同时也看到青格。
“易河?你,你不是昏迷过去了吗?怎么会——”
辛泊说着把目光落在了青格身上,好奇而惊讶的看了看她,又看着易河。
易河像是木头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他抱着青格放到了马车里面,站在一旁的辛泊见状,不解之余,竟然还出手帮忙着一起将青格安顿着坐到之前的位置。
“这里由我看守就可以了,你去外面守着。”
易河开口吩咐着辛泊。
还未等辛泊开口说话,易河已经推着辛泊下了马车,然后用力的关闭了马车门,在青格身旁坐着。
辛泊不服气的欲伸手打开马车门和易河争论,手放在马车门上,却迟疑着没有动手。
他的鼻孔流血了。
一滴,两滴,三滴——
滴落在了雪地上,融进了积雪之中。
他伸手擦拭着从鼻孔流出来的血,定睛一看,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