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男孩。”去除了情侣伪装的水无怜奈这么评价道。
“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如果是白马探或者服部平次的话还好;一个是警视总监的儿子,一个是本部长的儿子。而工藤新一,一个小说家的儿子;这么明显的捧杀,就坦然受之,这小子要倒霉了。”杜康这么说道。
“杜康君是话里有话。”水无怜奈觉得杜康意有所指,但是不明白他要表达的是什么。
“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想到水无怜奈未来的表现,杜康说了这么一句。
“好了,我还有孩子要照顾,先走了。”杜康不打算继续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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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杜康在心里默默地回忆自己这段时间的举动。
把琴酒和伏特加调离了云霄飞车,不知道世界是否改变。那个跟着毛姓前辈学习的江姓带方框的不老少年是否会出现。
重新梳理了一下关键节点与物品,这不是实验,可以画思维导图。这些东西不能见诸于现实世界,只能在杜康脑子里一项一项计算着。
如果未来还按照剧情发展,杜康能做的就是把红黑的天平的指针稳稳的压在中间。这是最适合自己和宫野志保生存的环境了。
不能让任意一方做大,这是杜康的目的。
从琴酒借着帮宫野志保给自己送机票,然后摊牌拉自己进入组织,这个决心就已经被杜康放在脑中了。临来日本之前,琴酒还带自己拜了贝尔摩多的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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