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学古畑任三郎那样,用言语把人逼到绝境。但是连个妹子都泡不到的杜康,对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很没信心。所以干脆我说我的,你想狡辩你随意,反正我又不是警察,破案率上去了我也没啥好处。
“喂,杜康,这样很不负责的。”工藤新一也觉得虽然杜康的推测很不错,但是缺乏证据链支持,还是不太圆满。
完全从另一个角度来推理,而结论与自己的结论不谋而合,工藤新一认为这绝不是碰巧。乍看杜康的推理很敷衍,但是杜康的每一个推断都很难从话语和逻辑来否决。
工藤新一不由想到了自己父母从美国寄过来的一个大学社团演出的舞台剧,里面的主人公号称自己活了一万年,而他的几个朋友是各个领域的专家。结果是这些人从男子的话语里完全找不到漏洞,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
滴水不漏,这就是这个用dv拍摄的舞台剧给工藤新一带来的震撼。没想到这种震撼几年之后又重新出现。
【有一套】工藤新一在心里给了杜康这样的评价。
不过佩服归佩服,没有证据就无法定罪,就算是侦探,也是要证据链来说话的。
“和前女友和现女友一同出来玩,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哎,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杜康抬头仰望45度,一副惆怅的样子。
杜康说的完全就是犯罪动机。除了证据,其他的都齐全了。
“恩,就交给我们了。”目暮也反应出了杜康的潜台词,【我连凶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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