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他玩什么花花肠子。
“姐夫对小姨子感兴趣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杜康回应道,还准备借着机会把手放到宫野志保的大腿上蹭蹭油,不过在她的眼神下又把手伸了回来,双手交叉。
“总比让人骗了强。”琴酒说道。从团结的角度来看,杜康无疑是不错的人选。杀人不能解决团结问题,而联姻可以。德意志靠打仗完成的土地,奥匈帝国靠结婚完全能够获得同样的对等地位。
“组织有个老鼠,说说看吧。”琴酒说道。
“我是养小白鼠的。”杜康这样说道,“至于这个”说着敲了敲车窗,“那不是你的工作么,g。”
knock,noc,non-officialver非官方卧底,一个无聊的暗喻。
“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有老鼠,你不就有工作了么。问我干嘛。”杜康懒得搭理琴酒。
“你觉得我会怎么做?”琴酒一副我就是要试探你的样子。对于一个出生地洛阳的人,琴酒始终抱有最大的戒心。即使是杜康那蹩脚的英语口语,也不能让琴酒打消戒心。身份、资料、学籍,都是可以伪装的。口语什么的,更是可以伪装的。能在两个月内跟宫野志保学会基础的日语,这种天赋琴酒可不认为杜康学不会相对地道的英语口音。
“你的话,估计一个炸弹解决呗。恩,汽车炸弹最近很流行,不容易波及组织,还可以推到恐怖分子身上。”杜康随意的说道,仿佛在聊着小说剧情发展一样,“日本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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