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杀哩,杀的这伙百姓嚎哭震天,声音凄惨,眼见一妇人伏在地上,背不知吃了多少刀,血染的破衣难分辨个颜色。一军汉又是一踢,妇人翻滚,早是死了,原来身下又是个婴儿,却也没了声响。有诗专题鲍保这伙害民之贼道:
修身齐家要做官,做贼做官总一般。
小施杀良冒功计,黔首盈论晋升砖。
亦有一首诗专叹天底下做母亲的:
黔首性命值微尘,奇伟原是护犊恩。
拼将柔躯蔽子者,原是手难缚鸡人。
吕坤键暴喝一声,大呼住手,一众儿都唬得呆了。鲍保险些坠马,却强撑道:“将军莫要助贼!”吕坤键吃逼住了,道:“大人前日只说杀一半的贼,草民无知,还望大人怜惜……”鲍保大笑道:“将军说的是!本官岂是言而无信之人?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押入军内再议!”说罢众军动手,推搡着走了。吕坤键看着一路死尸,默然无语。当晚却是天寒难敌,只得踉跄回营,遥遥却是一股肉香味,乃是白日富户牵的好牛十头,被大锅煮了,分赏众军。军卒见吕坤键回来,更是一动欢呼。吕坤键本是无言,勉强笑了,却见营内又挂了数十首级,取火看了,不是白日的饥民的又是谁的?
吕坤键大怒,只教鲍保前来,却是帐内鲍保与众富户喝的烂醉,裹衣出来,鲍保满面红光,吃了许多酒,口里含糊道:“却是乡内富户欲报血亲之仇,挨个把这伙贼杀了,不干本官事。”身旁几个富户亦道:“自古血债血偿,贼兵胡乱杀了我等多少亲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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