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之士,她三个挺身而出,虽系私仇,亦可稍解恩相之忧,固不成,却其志可嘉也。且她三个又是女流,恩相纵判她三个流刑,亦必难保。今番若要就此了结她三人的性命,却是过犹不及,倘激起民变,更是因小失大了。”
知府听他言语,好生犹疑,未能决断。偏那许滇恐他阴私败露,便出五百金子重贿知府,只要结果三女性命。亏得谢孔目亦尽舍家资,买上告下,与知府周旋,要留三女性命。许滇闻得此事,亦深恨谢孔目,偏又摆布不得他,好生纳闷,却想出一条驱虎吞狼计来,便令府中下人暗暗将这消息传到林道人耳中。林道人满拟自己与知府勾结,必能高枕无忧,万料不得这案悬而未决,细细想来,愈发恐惧,只怕知府有舍他自保之心,便教心腹人送金宝、书信与知府,催结此案,书中辞色颇有怨怅之意,更有一句“若不顾唇亡齿寒之危,必有玉石俱焚之险”,唬得那知府汗流浃背,捱到次日天明,便要处决三人。
谢孔目闻言,吃惊不小,再三劝阻,也是无用,眼看保三人不得,孔目厉声道“相公大人受朝廷恩重,做了这父母官,理应忠于天子,爱护子民,如今却收受金银,偏护奸人,以致戒治坊中,双亲无儿送终,妻子无夫依靠,此可为天理所容耶?”知府羞愧不答。谢德伟又道:“官府无能,以招民怨,激起有志之士,三女为大义而欲除恶,虽未成,然其志可彰也。今番却徇私枉法,要送了她三人性命,此天理可容耶?那时更激起百姓暴动,社稷不宁,你上愧国家,下愧黎民,必然身败名裂,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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