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淡西湖总输却,绮媚更无媲余媛。
一曰:
白鹿便伏雪色新,婕妤性纯月照林。
暗蕴冰肌青莲质,出泥亭亭忱诺心。
这时节,门口好事的人都闹将起来,只见一后生,带着十余名随从,闹将进来,众酒客见状,都不敢再留,纷纷夺路而走。陈明远见了,心中好生纳闷。只听那后生叫道:“都说此处来了个甚么病西施,却是哪个!”余媛走上前去,虽有些惧怕,仍道个万福,笑迎道:“便是奴家。”后生见她貌美大方,乐呵呵的说道:“果然好姿色。”伸手便要去摸脸蛋,却被余媛闪开,羞红了脸,回言道:“这位官人还请自重。”那后生笑吟吟道:“娘子,开这酒楼,能得几文薄礼?何不随我回去做我的妾侍,本衙内包你珠翠满身,衣食无忧。”说罢便去扑余媛,余媛急忙躲开,转身就要走,却遭那后生拉扯住,满面通红,却甩不开。酒保急去赔笑脸,待要拆解二人,吃那后生腾出手来,一巴掌打在脸上,半晌说不出话来。吴忱诺慌忙去向邻人求助,却无人敢上前阻拦。
陈明远看到此际,义愤难忍,大步上前,一把揪开这后生,只一拳,将他打倒在地,怒道:“光天化日,竟做出如此禽兽之行,真当苍天无眼么!”后生由身边几个随从扶起,招手教随从上前,陈明远全然不惧,只一通太祖长拳,指东打西,将那伙随从打得四纷五落。那后生叫道:“你这贼配军,倒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是甚么人!”话未完,又被陈明远一脚踹在心口,直蹬出店门外,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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