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了,他和正常人差不多高。如果他的头发不是一样的颜色,欧阳道就会怀疑鼠帮是不是跟错了人。他们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改变自己的身体,不管是因为功德还是血缘,行会可能对此一无所知,因为如果行会记录了对方的能力,那么仅次于行会主任的欧阳道,不可能不知道。告密者熟练地电报给猎人,欧阳道困惑地注视着他惯常的动作。行会很忙,欧阳道和告密者在一起的十分钟里,已经有三批队员护送犯人回来了,欧阳道悲伤地想起了那些变种人,他们在过去几天里把事情搞得一团糟。
镇上太热闹了,行会人手不足,既然这个告密者是行会成员,我想他今天下午也没事可做了。欧阳道等了半天,看见告密者安然无恙地走了,大吃一惊。告密者站出来反对其他人,他们都很匆忙。
欧阳道跟着她来到了猎人小屋街,一个两层楼的公寓街区,都是猎人小屋的所有权,作为行会隐形福利的一部分,出租给了猎人。欧阳道和凯文住在同一条街上,他记得很清楚,虽然时间不长。欧阳道看着另一个人拿出神符钥匙。线人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他和其他猎人说话时,也没有引起他们的关注,而且他也不可能请病假。
如果不是因为受伤,现在人手不足的协会不会允许其他假期,因为对方可以很容易地回到出租屋,协会的高级管理层似乎不清楚。考虑到告密者的能力和行为,欧阳道脑子里闪过十几个黑暗的念头,行会的一个高级成员很可能通过告密者操纵着城市的局势。当我想到伊丽莎白局长,她曾经支持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