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素又咬了一口，含糊道，“你就没发现其它的变化？比如来的客人生面孔多了？还是熟客越来越少？”
    小姑娘也是认真观察过的，一口咬定熟客越来越少。
    韩素问，“那你没发现坚持来的熟客，有什么变化？”
    小姑娘挠挠头，“变化吗？好像没什么变化，非要说的话，以前这些熟客都是笑着来买吃的，现在大部分人都愁眉苦脸的样子。”
    “愁眉苦脸？如果一个两个人不算奇怪，可若是所有人都这样，那就值得深思了。”
    小姑娘也是聪明，“您的意思是，问题也许发生在MBC内部？”
    韩素两口解决掉热狗，砸了咂嘴，觉得没吃过，又道，“我只是猜测，但所有人都兴致不高，甚至有人干脆不来了，你不觉得奇怪吗？再给我做一份，很好吃。”
    小姑娘笑的很开心，“内~请稍等~”
    戴上手套再次制作起来，动作很熟练，同时她说道，“您刚刚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一件事。
    大概在半个月前，两位经常光顾的作家，买完热狗后，她们就在餐车前面边吃边聊。
    期间我听她们说MBC也许会发生大变故，而且言辞对电视台的待遇相当不满意，其中一位考虑跳槽呢。”
    韩素表情一滞，他隐约记得上辈子的这个时间段，MBC好像发生过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罢工，为此还停播了无挑这档韩综史上最成功、最长寿的节目。
    不过具体发生在哪个月份，他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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