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林北都不由得多吸了一口。
    陆千秋眼神冷色更深。
    难道这混蛋是想……
    “干嘛这么看我。”林北摸了摸下巴，笑道，“陆导师应该听见那些学员的话了吧，他们说的对吗？”
    陆千秋眼睛里层淡淡的水汽。
    长久寂静之后，她轻叹一声：“对吗？对于修炼境界的研究我做了许多，然而现在我却不知道，究竟自己教导的是对还是错了。他们天赋在天级班中也不算差，但是被我教导的却只开辟几条元脉，有的人明明有冲击种元的潜力，现在也只是一名元脉修士。”
    似是喃喃自语，也似是有了一个听众能听她说说话。
    其他导师的不理解，学堂弟子的埋怨，还有自己内心的纠结，让她陷入迷茫之中。
    究竟她的想法是对的还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