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生被敲门声给敲醒。
    “怎么了？一直拍门。”林帘打开门，睡眼惺忪的看着门外的人。
    弗兰克指着手机给她看，“林，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几点了？”
    林帘没看，转身进去，打开矿泉水水瓶，咕噜咕噜喝水。
    弗兰克看她这模样，摇头，“都五点了，你还在睡，你是有多缺觉？”
    林帘听到他说五点，一下被水呛到，咳嗽。
    弗兰克赶紧给她拍背，“你喝这么急做什么？我又不跟你抢。”
    林帘缓过了咳嗽，接过弗兰克递过来的纸巾把嘴擦了，看向他，“五点？”
    “是啊，你睡了整整五个小时。”
    两人是十点到机场，半个小时到酒店，吃饭洗漱，差不多十二点。
    到现在，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