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若不是因为怕前厅人多眼杂我至于带着你走这路,你以前遇见的最大的危险就是跟还没你个高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孩打了一架,我难道带你飞?你给我安静点,不然将你丢下去。”
王琰听到这话悻悻的笑了笑,没了话。
两人关系极好,周尚渠在人前还保持着主仆的关系,人后两人就跟兄弟般。
墨凉影听见窗外有稀稀疏疏的谈话声,瞬间提起了警惕,她拿着一包自己早就配好了的痒痒散走到窗边,小心翼翼的推开窗门。
王琰见状有些惊奇的呼道,“凉影,是我们。”
以前王琰和周尚渠来的时候都是走的前厅,因此墨凉影听到这一声惊呼,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将手中的痒痒粉扬了过去。
周尚渠见状立马腾起,跳到边上的一个墙头上,和有些呆滞的墨凉影面面相对。
墨凉影见到两人的脸,从一开始的布满凝重和杀气转为呆滞。
经过好一番折腾之后,王琰和周尚渠才得以顺利的走进墨凉影的房间。
王琰看着自己手上不幸沾染的一点白粉末,扣着说道,“你刚刚撒的什么东西啊。我这手怎么那么痒。”
看着王琰已经被抓红的手背,墨凉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痒痒粉。”说罢,便从腰间拿出一瓶药汁倒在王琰的手上,情况才颇为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