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好,但这水却不行,这茶要用山泉水来浸泡,一杯冲洗浮沫,二杯洗茶盅,这第三杯嘛,才是最佳,正好激发了茶的清襄,茶的醇和不浓不淡,口感最佳。”
襄怜觉得这人煞是有趣,到了这万华楼来逛,却不嫖妓,倒是论起了茶道,倒也是高雅。襄怜从窗前的榻上下来,走到月宁跟前坐下,也倒了一杯茶。“公子倒是风雅,来这万华楼论茶品茗。”
“茶道在哪儿都可以论,只有人心清雅,处处都是清荷塘,明月清风从不曾弃人而去,世人皆可雅。”月宁继续说着。
襄怜因为月宁的一番茶道论引发多的雅论,对他起了兴趣,于是开口问道:“不知公子名讳是何?”
“在下姓月,单名一个宁。”月宁点头说道。
襄怜在心里默念月宁这个名字,觉得有些耳熟,想了一会儿才知道,今年的进科状元好像就是叫月宁,但堂堂一个状元,怎么会来万华楼。“前几日听说放榜,状元郎似乎和你一个名讳。”
“正是在下,前几日中榜游街,正巧看着姑娘打开窗子倚楼远眺,只一面,姑娘的容貌便在在下心头日日萦绕,久久挥之不去,所以才来这万华楼等了几日。”月宁从小就日日读书习文,不曾对一个女子如此牵挂。
襄怜低头浅笑,她经常在窗前远望,那日正巧状元登科,京城游街,她素来喜静,见到人头攒动,礼乐声不断,就合上了窗户,正巧月宁回头望见了她合上窗子,面容清冷,像极了冬日凛冬开放的梅花,他一见就心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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