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行了,好徒儿,为师大概都懂这个意思了。”卢军医捻着胡须,点点头,胸有成竹的说着。
赵秋锦简直难以置信,她都感觉自己还没弄明白呢,她师傅已经门儿清了。“师傅,您这就懂了?!”赵秋锦瞪着疑惑的眼睛,怀疑地看向卢军医。
“哎呀,为师也是过来人,也曾经为了儿女情长烦恼过,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卢军医气定神闲不徐不疾地说着。
“师傅,此话怎讲?”赵秋锦还是不解,
“哎呀,为师平日总夸你聪明伶俐,智慧超群,怎么一遇到感情问题,你就是个榆木脑袋了?!”卢军医摇摇头,见赵秋锦还是一脸懵逼,又继续说:“这还看不出来啊,你这是喜欢冷凌哲,你对人家有意思。”
赵秋锦摸不着头脑,“可师傅我明明很讨厌冷凌哲啊,他那个人蛮横又霸道,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
“行了,行了,傻徒儿,你就是怎么讲人家的坏话,你就是对人家有意思,一旦你喜欢上一个你讨厌的人,那么往往这段感情最为致命也最为深刻。”卢军医说着,动手就拆开包烤鸭的纸,卸下一只鸭腿就吃了起来。
赵秋锦还在思索中,卢军医打断,“嘿傻徒儿,别想了,先吃点烤鸭,等今晚睡不着的时候再慢慢想吧。”
这时候门开了,不一会儿许汝烟进来了,一见是赵秋锦来了,也开心得上前,拉住了赵秋锦的手,“妹妹最近也不知道忙什么去,可让我们念叨了好久,今日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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