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破有些低沉的场面。
赵秋锦被卢军医逗笑了,“好的,师傅,赶明儿我就给您送来。”
“乖徒儿,快些回宫吧。”卢军医看天色已晚,央她快些回去。
“师傅,您的女儿,现在多大了?有什么标记吗?像是痣啊,或者胎记什么的。”赵秋锦也想帮师傅找找,万一运气好呢。
“如果活着的话,也该是双十年华了,胎记倒是没有,只是左耳后面有三颗痣。”卢军医仔细回忆。
“好嘞,师傅,您早点休息吧,徒儿我该回宫了,明日我再来找您。”赵秋锦向她师傅挥手告别。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卢军医像个老父亲一样嘱咐着赵秋锦。
赵秋锦走在路上,感叹着,师傅到底有多坚强,才能在如此曲折的命运下,还保有这样的乐观洒脱,在心里对她师傅佩服地五体投地。
回到宫,赵秋锦熟门熟路地翻墙进了凤仪宫,却发现院里灯下站着一个黑影,此时的赵秋锦正在树和墙之前,还未下来,看到黑影却愣住了,“这尼玛什么情况?我咋整啊?!”
冷凌哲来了凤仪宫,玲儿说是上官心儿染了风寒,不便进去,就说在院子里喝茶,其实内心笃定,上官心儿根本不在殿内。果不其然,看到了翻墙的黑影。
“皇后那墙上趴着舒服吗?”冷凌哲面无表情地说道。
赵秋锦心里拼命默念“不是冷凌哲,不是冷凌哲,不是冷凌哲……”可墨菲定律告诉我们,往往不希望发生什么,它就总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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