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脸铁黑的关靖洲连忙赔笑说,东家,今日不巧,账房先生女儿生了疾病,请假回家了。我一个女人家也不精通账目的事情,恐怕今日是不行了。
“今日我不是来查账的。”
老鸨听了常常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又不解地看了看关靖洲和翠微,不知道不是查账的话,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但是关靖洲是东家,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主动盘问关靖洲事情的经过。
于是只能把目光投向翠微,厉声问道:“你说,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惹东家不高兴了。”
“妈妈,我……”翠微一听到关靖洲是背后的东家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招惹他,搞成现在这样难以收场的场面。
见翠微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知道嘤嘤的哭,老鸨硬着头皮将目光投向关靖洲:“怎么处置她,好歹您赏下句话来。”
“她多番纠缠于就先不提了,见纠缠不成过后又恼羞成怒,寻死觅活的做派与街上的泼妇有何区别,像这样不知分寸的人,今日若不是我,指不定就冲撞了什么惹不起的贵人,到时候给酒楼造成随时谁来负责。”
“东家说的是,我一定带下去好生管教。”老鸨俯身之后就想带着翠微下去。
“我看还是找个人牙子把她发卖到其他的地方去吧。”关靖洲却并没有想要轻轻放过她的意思。
“东家,今日是翠微的错,翠微给您赔不是,求您高抬贵手放过翠微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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