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有什么用,文绉绉的。”
“用处可大了,赵婶你不懂。”说着他轻轻扇动了扇子,即便穿着粗布麻衣,却难抵那股风流劲。
还不是用去撩妹子了,只是这村子里的姑娘怕是不吃这一套吧,你给人耍十天扇子都不如给人一顿饱饭来的实在,苏汐南暗自腹诽。
“师兄,你这扇子上的人怎么看着和师妹挺像的?”
突然何什指着司徒熵手中的扇子歪着脑袋疑惑不解,“啪”司徒熵闭着眼睛收起了扇子然后用力的敲在了他头上,“你看谁都是鼻子眼睛当然谁都像。”
“不是,就那双眼睛,你看师妹的,她……”
“像什么像,赶紧搬东西去。”
“哦……”
“像什么?”
好像在背后说自己,苏汐南蹬蹬的跑过去问,结果却糟到司徒熵的白眼,“他说你像它。”
“羊羔吗?”要是像羊羔这不是在夸她嘛,苏汐南心里喜滋滋的,谁知司徒熵指着大黄说:“不是,是像它。”
“……”真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