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夫妻之名,各过各的也是极好的。反正他在身边便是躲不开的麻烦,不若井水不犯河水,像他所言,到时恩怨了了,给自己封休书便是。
她想,还是要同沐玄清说下才好,莫让他误会了什么。
她如此想着,玄清已踏了进来。
洗去了一夜的浊气,又换了身干净的衣衫,此时显得越发精神。
“将军,我有话要说...”应七安鼓起勇气凑向前,还未开口便被门外的婆子打断“方才芷溪姑娘说,昨夜老夫人未见到誊抄的经书,便差老奴来问句话,可是因昨日府上忙碌懈怠了。”
果真来了...应七安欲哭无泪,正要开口,身侧的玄清已先她一步开了门。
他面色极其不好,冷面看着门前的婆子。
这婆子平日对应七安无礼惯了,今日没曾想沐玄清在屋内,见他出来方才俯地行了礼“大爷,老奴不知您在,失礼了。”
“我不在,便可对夫人这般?”玄清质问道。
“不...老奴不敢...”
他未说完,玄清手嘭的声拍到了门框上,咔嚓声门框斜了去。婆子见状惊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又忙爬起来磕头道不是。
“大爷,老奴知错,方才是老奴不知礼,日后万万不敢了。”她哭诉道。
应七安在房内听得有些不忍,向前悄悄扯了扯他衣角。
“回去告诉芷溪,昨日是我叫夫人在南院休息。且我已与同祖母言语过,往后夫人不必再去佛堂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