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一个机灵,也不顾心中的不适,口中念着糟了糟了,忙起了身。
未曾想衣角被玄清压到了身下,她膝盖又痛,脚底一软扑到了他身上。
睡熟的人此时醒过来,眼眸里带着不爽望向自己,低着嗓子道“天塌了还是怎的,慌里慌张作何去。”
“你是无事,祖母又没罚你!”应七安顾不上对他客气,哭丧着脸从他身上爬起下了床。
见昨夜的衣裳也没换,忙在衣柜翻腾了起来。
玄清支着脑袋饶有兴致看她忙碌,她刚要解腰间的衣带,回头见他盯着自己,心里顿时烦躁不安。
见她要开口,玄清慢悠悠的道“不必去了,昨日我已同祖母说清楚,错不在你。”
“诶?”应七安古怪看他眼,黑面阎王什么时候发好心了,还是昨夜他被母亲责备了,正在伺机报复自己。
“啧,不信?你要那么想跪,去便是了。”玄清从床上起了身,胸口被她枕了半夜,此时还有些闷痛,深呼了几口气才稍缓些。
“你可记得昨夜我说了什么?”他开口问道。
见她满头雾水迷茫的望着自己,心中不禁暗笑,果真几杯酒还是顶好用的。
他清了清嗓子道“昨夜,你同我说了那日应昶送信之事,我已经原谅你了。”
???
什么叫做‘你已经原谅我了?’应七安觉得心中早熄灭完的小火苗像被浇了层热油,按捺不住的开始燃烧。
“我说了什么?”她放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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