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一定要同母亲讲才是。”沐夫人伸手摸了摸她脑袋道。
许是太久没人同她这般讲话,应七安心中如春风略过,竟觉得有些受宠若惊。眼角也跟着微微的酸胀,她揪着手指强忍着眼泪。
“安安记下了,多谢母亲。”她轻声说道。
“玄清这个孩子脾气急,若他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你要同我说。也是做母亲的私心,不仅是为了你过得好些,也是希望我的儿子不变成乖戾无礼之人。”沐夫人叹口气道。
“夫君他...”不知为何只说了三个字,便再也开不了口。心里的委屈翻江倒海,憋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飞速抹了去,未曾想眼泪越揉越多,最后竟低低抽噎起来。
沐夫人伸手把她搂在了怀里,一边轻声安抚着一边拍着她的背。
良久,应七安终于抽抽搭搭开了口“夫君...他...他欺负...我。”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沐夫人忙给她端了杯温茶,让她喝了顺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应七安终于冷静下来,心想自己怕说了不该说的话,忙行礼道方才失了礼,要起身告退。
沐夫人见状哪肯让她走,拉着她细语哄着。应七安拗不过她,只得将那日之事前前后后讲了遍,连同在州北见哥哥朋友的事情,也只字不落讲了出来。
“母亲,我真的没想瞒夫君,只是因一开始给哥哥写信,险些酿下大错。后再也未曾给哥哥书信,心中本就担忧许多,快过年间当哥哥的朋友途径州北,这才收到了那封信。我心想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