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微怔,讪讪道“许是府上家仆碎语,叫祖母听了去...”
“什么时候沐府的家仆敢碎语西院!”玄清提高了声线,略过她跨进了房内。
玄清祖母见孙儿进来,面上略带了喜色,招呼他坐与自己身侧。只寒暄了片刻便开口道“前些日子你与应女在西院争吵,我听人说是她不守妇德,可有此事?”
玄清心中兀然有些不舒服。
他想起自己那日责骂应七安的言语,水性杨花,人尽可夫...
莫说现在自己只听了不守妇道四个字便觉得有些不适,那日她竟想要寻死,想是被那些侮辱之语伤的不轻...
见他不语老夫人便断定心中所想,手重重拍到了矮桌上“我那日见她,便说她面生狐媚之相,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有个那样的哥哥,这个应家...”
“并未。”玄清抬眼望着祖母道“她并未做祖母所言之事...”
“可我听芷溪说,家仆们那几日传的凶,说你们因此事争吵,你还动了手...这到底是因何?”
玄清不悦扫了眼一侧的芷溪。
“家仆们许是太久没见府上争吵,便恶意揣度了去。我看是他们太在府上呆的太舒服了些!一会儿同李伯说声,让他好生修剪下这些不知礼数的奴才们!”
芷溪闻言面色不怎么好看,玄清这话字字句句都落到了她心上。
或是她总以沐府下人自居,即便是说旁人,也觉得刀尖戳自己心窝。
“那你们吵成那般是因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