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玄清,你是不是有毛病!”蒋黎无奈看着床上闭着眼睛的人,一个人将床占去了大半。
床上的人并未动,只将手搭在了眼睛上低语了句熄灯。
“我已经半个月没睡安稳觉了,你真不是人。”蒋黎无奈嘟囔句熄灯上了床。
“前些日子你满脸都是副要吃人的模样,有些话我也没说。仔细想想,谁会明目张胆在茶楼同人...”
怕玄清生气,他未说完,清了下嗓子又道“那日在你府中家仆闲话你我都听了去,她自从到了州北便没出过府,顶多每日在塔楼瞭望会儿...”
“你想说何事?”沐玄清不耐烦的打断了他。
“应七安并不是个傻子,甚至可以说,她是个极聪明的姑娘。若她真有什么想法,你觉得会用这么蠢的方式等着你发现?”
玄清语塞,他的确完全没想过这些。自己那日好似真的傻了,笃定她做了不耻之事,蒋黎几句话将他点醒了些。
“若没做亏心事,为何不辩解?”玄清将手放下,歪头看向蒋黎。
“玄清,你知不知道你生气时多可怕?今日是见你略微消了火,这话才有机会讲出口......那日虽我不在场,但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你肯定没说什么好话,想必人家也带着气,辩解什么?”蒋黎反问。
“哎沐玄清,你说你这么聪明的人,怎的如此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蒋黎转头问。
玄清翻个身在黑暗中道“莫要替应女狡辩,她不是良善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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