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未曾想应七安不慌不忙出了门,全身上下并未有草率之处。
玄清在院门外岔路口上,脸上隐隐沾着点失望的神色。
除了大婚那夜穿了件古朴的红袍,再往后应七安几次见他,玄清都穿着深色的衣袍。好似他钟爱玄色。总算脸长的英俊,又是个天生的衣裳架子,穿那老气的衣裳也不显的难看。
今日他倒是像好生打扮了番,换了身月色的宽松衣裳,腰间束了一条浅青色的宽腰带,衬的他窄腰宽背,十分耐看。抬脚间,衣袂微动,竟多了几分往日少有的风流飒爽。
应七安只扫了眼便别过了头,好不好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她心里还气他那日打自己。
玄清心想她倒是有几分聪明,知道提前打扮好。今日没有往日里随意的模样,穿着正式许多。
茶色的掐金外衫浅黛色的襦裙,脖颈露出的皮肤被金色衣领衬的越发白嫩。面上施了淡妆,比不着粉黛时多了抹成熟的风韵,却又不失少女的清理。这两种味道交织在她面上,让人有些挪不开眼睛。
沐玄清突然想起那日清晨自己手掌触到的地方,眼睛也不自觉的望了去,小的很,他心里嫌弃声。
“将军这趟辛苦。”应七安不想在长辈面前两人还是这副模样,遂先开了口。玄清扬了扬下巴算是应了。
“我带了副针线活,也不知母亲会不会喜欢。”她又开口道,前面的玄清兀然停了脚,她毫无防备的撞到了他背上,鼻尖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