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
应七安在浴房磨蹭到水冷才出来,心中暗自期望玄清已睡了去。轻手轻脚到了内室,未曾想他还在榻上看书,瞬间觉得有些丧气,坐在妆奁前默不作声擦着头发。
“纸笔。”
她忍下心中不快,去外间的桌上给他取了笔墨纸砚,走的急了些还没到榻前便踩着衣角摔了出去。
慌忙间她抱上玄清的腿,前身跌到了他脚间,肚子还非常合时宜的叫了声......
“不必行这么大的礼。”玄清翻了页书,头都没抬。应七安也不言语,爬起身将地上散落的纸笔捡起放到了小桌上。左肩方才磕的生疼,她背过身揉了下。
“你这么笨是随了应昶?”玄清又在她背后道。
这种明显找茬的语气真的很让人火大,何况自己方才摔的那么痛,她不痛不痒的回到“将军说是便是了。”
火气还不小,玄清心想,又翻了页书抬眼见她还背着身,肩头微不可见的抽动着,皱眉问了句怎的了?
应七安转过身,眼上挂着泪“我胳膊怕是断了。”
“......”
怎么会有人这么脆弱,玄清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个花瓶么,跌一下便碎?他起身扯过她手臂晃了两下,应七安金豆子又掉了几颗,“疼,疼...”
“没断。”玄清走近步,突然单手揽住她的肩,应七安愣在原地觉得心兀然跳漏了拍抬眼望着他,只片刻他右手扯着她手臂向上一顶,咔嚓声胳膊接了回去。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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