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七安心里叹口气快步进了房中。
“将军是来取东西吗,可是要我收拾什么?”她勉强堆起笑问道。
自己的确是想取了东西便走,可见她如此问了,察觉到那点小心思,遂不想如她意开口道“宿。”
语必将手摊开,示意他要更衣沐浴。
应七安见状忙踮脚脱去他外衣,放好后又凑近解他腰间的玉扣。
这次格外小心,只那玉扣偏偏同她作对,横竖扯不开,沐玄清不耐烦刚要搭手,听得啪的声,婚礼那夜的悲剧还是重演了遍。
“......”
应七安手握着半枚玉扣欲哭无泪。
“你还真是德才兼备!”
他自己脱下中衣去了净房,在浴桶坐了片刻,想起自打踏进院子的一幕幕,竟被气笑了去。待他沐浴完天色已不早,外间桌上摆了几样菜肴,只放了一副碗筷,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趁着玄清用膳间当,应七安已沐浴换了件衣裙,本以为沐玄清不会踏进这院子,这两日穿衣随便了许多,他既然留宿,自己自然不能那么随意。
这会儿换了身杏粉色襦裙,她不喜花哨,只裙系有些朴素花样,越发显得腰肢纤细,仿佛盈盈一握。
阿青方才用干帕将她那头乌发的水吸干了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头发微湿衬的面庞越发的白。
虽素面朝天,却不比涂脂抹粉的女人差,若不是玄清不待见她,应七安算得上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
见玄清一语不发坐着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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