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受苦,今日才有些闷。半年未见,也不知哥哥现在怎样,再过一月便是哥哥生辰,他是否能记得吃碗长寿面。”应七安说起应昶言语便带上了哭腔。
“小姐,您并非脆弱之人,大爷又何尝是呢?盛京中谁人不知他是人中之龙,怎会被这点磨难困住,反倒是小姐该多保重身子,莫要大爷在西南担忧。您这两次落难,大爷若是知晓,想必寝食难安。”阿青握住她的手细语安慰道。
“不能让哥哥知晓...阿青,我好想给哥哥去封书信。”上次写信闹出风波后,她便打消了给哥哥送信的念头。
“阿青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那日将军既去救小姐,想必也不是狠心之人。小姐自嫁与将军,在他面前总是噤若寒蝉,夫妻之道可不是如此。你看先前应府几个姨娘,在老爷面前哪个不是细语软言,该得的也一分不少的得了......小姐,您可曾想过婉转侍奉将军,想必将军他也不会拒绝...”
若不是真将小姐放在心上,阿青不会说这等话。她在应府常年同家中奴婢在一起,对这些事要比应七安懂得许多。
她出这主意也是见小姐三番两次遇险,这两次是幸运没有性命之忧。
可往后怎么办,若没有人庇护,乱世间当会发生什么自己想都不敢想。
“我...他讨厌我...”应七安闷声说道。
阿青欲说什么,马车却兀然停了下来。西风坡本就离州北不远,这一会儿他们已进了城。
彭魁见道路人多起来,心中有些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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