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竟有些不自在伸了伸手又落下低头道,“方才要跳河时很坚决,这会儿怎的怕了,你是在跟我装可怜?”他是要疾言厉色的,可自己都没发觉声线温和了许多。
应七安略过他言语里的鄙夷抱的越发紧了些,头埋在他胸前颤栗哭道,“怕的要死,你,你不要在丢下我了。”
说罢委屈的要死,嘤嘤在他怀中哭泣,声音如受伤小兽,玄清再也说不出重话,见她似是吓坏了终于抬手拍了拍她肩头道“没事了。”
隔着盔甲,可仿佛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温香玉软,耳根莫名有些热,解了自己的披风将她裹了住抱上了马。
独孤左在暗处看着这一切,心里铺天盖地的悔意,他最喜美人两处,一是眼睛,二是声音。
偏偏这个女人全占了去,方才她软语如莺同沐玄清说的那两句,像落在了自己心尖上。原本此时抱着她的该是自己......他心中竟涌起多年未见的遗憾,又隐约觉得这遗憾即便有日他打败沐玄清得了她也再也不会挽回了...
“知道怕以后便老实些,我不会次次救你。”玄清在马上道。应七安在他胸前点点头,依旧紧紧圈着他不松手。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玄清有些烦躁,不耐烦的问道。
应七安不回话,反而悄悄收紧了手,他叹口气,只得依她这般策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