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可怕的是有人真正的内敛,却将自己装作一个开朗的人。
阿绿觉得自己今日说的话已经够多了,他今天过来就是来告诉女子谁的站队才是正确的,毕竟上官家的势力也不笑,如果女子有心倒戈的话,那他也不会对女子心慈手软的。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最近都没有你的事情了,放心吧,有事情我会主动联系你的。”
女子目送阿绿离开的身影,忽然脑海中生出了一个计划,她叫住了阿绿,“阿绿,有句话我一直都想要跟你说,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说吧。”
“其实,我比你想象中的要狠心的多。”
花瓶应声而碎,阿绿临昏迷前眼神中尽是不可置信,或许他都不明白女人是哪里来的勇气来对抗他,难道她不晓得只有在他的背后,女人才是绝对的安全吗?
女人看着昏迷的阿绿,并没有打算将阿绿直接处理掉,而是她带着人来到了祖父的山中的木屋里面,一位看起来异常和睦的老人坐在桌子前面。
对于陶子的到来一点也不显得意外。
“我想用我之前的身份来请求您一件事情。”
“说吧。”
“请您帮我看住这个人,不要叫他下山,我知道以您的本事,是可以困住他的,如果他下山的话,可能事情要变得糟糕很多。”
“好。”
“谢谢您。”
陶子对着祖父磕头跪谢,阿绿一直以为是他给了女人第二次的生命,其实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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