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等着老头儿的仇人赶到，我再抬手。”
    “老头儿的仇人？”
    江暗香一把将脸上的面膜扯了去。
    “你都知道些什么？”
    江帝却默而不语，反倒一脸玩味对江暗香道：“二姐，这些年，你瞒大姐、三姐、四姐、五姐，瞒得还辛苦吗？”
    闻言，江暗香面无表情。
    可眸底划过的紧张却出卖了她。
    沉默片刻，她微微一笑，只道：“我瞒我的，你装你的，若是你敢透露给其他四个姐姐半分不该透露的，咱们姐弟俩就先来一战，约架也不必约在别处，就在水里。”
    说罢，潇洒回头，抖了抖手里的面膜，还能用。
    刹那间，江帝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一个十岁小女孩倔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