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女人算不得无辜。
“江帅,当真不动手?若江帅狠不下心,我来。”
寒夜疑道。
可江帝只摇了摇头,低道:“那女人,是饵。”
“饵?”
“白家派一个女人动手,却并没有告知她如何逃命,根本就是为了让我们轻而易举将她捉住,倘若我动了手,这罪名,当真是洗不清了。”
闻言,寒夜恍然大悟。
咬牙道:“白家好狠的心!”
“是他们一贯的手段。”
“那现在怎么办?”
“白家四个孽子,本可以跟他们好好玩上一玩,既然他们如此迫不及待,就一并收了吧。”
江帝叹口气,抬脚上了车。
后半夜。
江帝彻夜难眠。
起身站在自己门前抬头望月。
罗喉计都的内部通信竟打了来。
是纸鸢!
他眉头紧锁接听。
准备好了挨骂。
“江帝哥哥,”纸鸢的声音依旧甜美,但挡不住的哀伤清晰可闻,“我不怪你。”
闻言,江帝眼底一红。
沉声道:“你放心,小梅这笔账,一分一毫我都会算得清清楚楚!”
恨意将他整个人笼罩。
自罗喉计都建成以来。
还未如此恨过!
昏昏沉沉睡了片刻。
天竟已大亮。
一个震惊莲城消息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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