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秦非鱼优哉游哉坐在车里,当即生气了:“秦非鱼,你怎么坐在我们的车里?”
“以前你不是有人接送的吗?怎么今天要占了我的位置?”林诗薇极力克制着自己,可是说出的话还是带着几分粗鲁和不客气:“你还是去坐自己的车子吧,不然我没地方坐了。”
此时,林尚宇坐在最里面的位置,秦非鱼坐在中间,可很显然,林诗薇并不想坐在秦非鱼身边。
“诗薇姐,”林尚宇见林诗薇语气并不和善,又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心里不太高兴:“非鱼姐旁边不是有位置吗?你又不是坐不下,干嘛要让非鱼姐下车?”
“再说,多一个人,我们也能热闹一些呀。”
林诗薇瞪了秦非鱼一眼,愤懑看向林尚宇。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说出的话也越难听:“尚宇,你别忘了,当初算命先生说过,秦非鱼是妨男的命,你和她坐在一个车里,不怕出车祸吗?”
“秦非鱼,你给我下来。如果奶奶知道你接近尚宇,奶奶也会很生气的。”
“她生不生气,不关我的事。”秦非鱼冷眼看着林诗薇:“快要上学了,你到底上不上车?”
“你不下来,我就不上车。”
秦非鱼正等着她这句话呢,听她说完,当即关上了车门,摇上车窗:“好,你不上车,我们就走了。”
“开车,”秦非鱼对司机说道。
“非鱼姐,这样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