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屡屡对你忍让,可是你得寸进尺,伤害我的朋友,我还怎么忍下去?”
“还有,我猜,今天在我闯进来救下了雯雯之后,你就猜到我要来周氏集团,所以你才顶着一脸的伤痕,来恶人先告状。可是周小姐,你顶着一脸的伤疤,不嫌自己给周氏集团丢人吗?!”
“伯父,您别生阿鱼的气,”权司霆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周振难过的神情,补充道:“阿鱼在气头上,我想,任何一个人遇到今天这样的情况,恐怕都不能让认。”
周振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出的话又像是自言自语:“我明白,我明白的。”
“你和阿鱼都是好孩子,是我没有教好思虞。”
“周家没有教好你,可是现在你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和是非观。”周振的声音有些颓然:“我上次说过,如果你再做出一次杀人放火、伤天害理的事情来,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你今晚不用回周家了,我会让律师写断绝关系的书信,好歹父女一场,我还是要劝你,以后一个人,不要像现在一样惹是生非。毕竟,到时候没有了周氏集团的庇护,没有人再怕你、让着你!”
“爸!”周思虞慌了,立马匍匐着朝着周振爬行,一边苦苦哀求道:“爸!我们是父女啊,你怎么能这么绝情?还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