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演习的最高指挥官,那个日本中队长松本。
胡英莲白小云烧了日本人的汽车乘机逃跑,松本沮丧懊恼。这时候,他一下子听到了郎抱孩,一个中国八尺男儿的软蛋话,又看到他的部下已把郎抱孩白小云紧紧地围在那里插翅难逃,他的懊恼沮丧一扫而空。他要抓住这一对支那男女,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他还可以,借这八尺男儿的被抓,少染一些被烧毁汽车的耻辱。
郎抱孩的软蛋话却让白小云彻底地绝望了。现在,郎抱孩不管她了,还要把她交给日本人!她赖以自杀以保护自己免遭侮辱的煤油也没有了!和她共患难的英莲姐也不知逃到哪里去了!她又一次求死不能……
白小云急得恸哭:“抱孩子哥哥……你把我交给日本人……你让我怎么办啊……我求求你,你摔死我吧……抱孩子哥哥我求求你!”
郎抱孩冷血动物似地。只听郎抱孩哭哀哀地叫嚷:“摔死你?摔死你,我还怎么能离开这里啊!我的大老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我的二老婆,我还没有为她报仇,还没有为她收尸!我想念的梅姐,我还一直没有见到……”
“抱孩子哥哥……你心里,怎么就装不下我呀……你心里只有梅姨……”白小云悲痛欲绝,差点背过气去。
郎抱孩本意要逼白小云生气。逼得白小云生了气,开始仇恨自己,痛骂自己,他就能顺理成章地……白小云却只是恸哭。这一阵,她再不骂他一句,也再不打他一下。
郎抱孩就是郎抱孩。那牲口事,即使没有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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