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心来,猛地发现赵杏花已化险为夷,不由地拍手跳脚地大笑大叫:“摘你妈破头抱孩子……你小子太能干了……我太爱你了……”
日本伍长的眼光被吸引了过去。日本伍长扑过去又抓住胡英莲肩膀:“哈哈!哈哈!支那女人!好!一个赛一个地好!好!好!你也想下去洗澡。那好。下去!洗……”
现在,两个日本二等兵拿刺刀挑着、拨拉着,想让赵杏花往化粪池里掉。日本伍长却急不可耐地,恨不得立即把眼前这个苗条修长的美女也扔到化粪池里去。
这在他日本本土是办不到的。那里是他的同胞,他想都不敢想。而在这里,他野兽的欲望可以尽情发泄。
不料,这个女人却不像那个女人。他刚抓紧这个女人的两只肩膀,那种戏弄的叫嚣还没有完全停下。
“啊……啊!啊!支那、支那猪!支那、支那狼!他妈的中国狼……啊!啊啊……”
日本伍长的肚子又被胡英莲仇恨的拳头连击几下,他疼得滚倒在地下:“中国狼……支那狼……母狼!野兽……啊!野兽地,这样狠……这样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