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姥家的亲戚,也需要探望,所以每年节假日都会回来,就觉得还是中国这些亲戚比较亲。
到日本就得改日本名。原来的名字叫习惯了,所以我现在就叫岛尾平子了。”
天邦头一回听说这事,感觉像电影里的情节,也没心看电视,就听她们聊。
平子接着又讲,
“最开始,我们这一大家子都住在横滨附近的小杉市,后来我哥哥去东京打工,安定后,就全家三口去了东京。
我们家那位,喜欢安静,也不愿去东京打拼,嫌劳累就一直住小杉。
再说,我父母也在本市,年龄更是大了也需照顾,我们一家就一直没离开小杉。
不知什么时候,紫薇也回了舱里,聚精会神的听着。还问了一句,
“那萍姐,你有工作吗?”
“没找工作,一直带这俩孩子。我们小城市女的不工作,照顾家很正常。你姐夫赚的钱也足够花了!”
平姐夫也没在屋里,大概出去抽烟去了。
“萍姐,你说电视上演的抗日片,小日本可坏了,是那样吗?”那个女研修生问。
(待续)
(本文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