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邦倒不是怕她,只是越来越觉得,她的生活有点复杂,这种心情难以言表。
于是上上下下转了一圈,再去餐厅吃点饭,就回舱里。海上的天气说变就变,这阵又有些起了风,船略微有些晃动。
喇叭里也开始说有台风5级,也没听太清。当然,这些信息对于不常在海边生活的人来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概念。
总之,就是说为了安全起见,尽量不要再去甲板上,或逗留在那了。
大部分人也相继回来,呆在船舱里。电视一直在放着节目,应该是香港电影的录像。
爱看电视的,就凑在电视边看电视。爱唠嗑的就围在一起拉家常,东一句,西一句的。
天邦就半卧半躺,在铺子上,抱着头,靠在后面,在远处看电视。
那一家四口的的妈妈,在和那俩女研修生侃侃而谈,那俩日本小媳妇也在旁边。
她在说她的名字,姓平,叫平萍,只听她声情并茂的在说:
“我爸爸是日本人,遗孤,你们知道吧!大概是一九四五年左右吧,我也说不清是哪年,反正就是日本战败,投降了,大部分就回国了。”
这个平子还真能讲,口若悬河,绘声绘色,前几天可能没混熟,还没看出来。
“我爸爸就和家人失散,是人家没顾上不要了,还是走得急,被弄丢了,这就不知道了。”
“你爸太可怜了,那时候他多大?”
那个日本媳妇问道。
平子说:“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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